“城防之事不是我通判之责,既然你说了为生民请愿,那我便破例修书一封与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行?!

        路霄一听对方想要甩锅也有些意外,可是到嘴的鸭子居然挣扎着想要飞走,这可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路某人什么东西都往口袋里装的性子一上来,就顿时不干了,脸色一变就是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行侠仗义本是我辈应为之事,职责在身罢了。若不是路遇十方鬼众的那个首领剑术实在太过强大,我那大师兄也为护着我们被他所伤,此事本不应该劳烦前辈……这次是晚辈行事冒昧,扰了前辈的公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一个行侠仗义、一口一个我辈职责、一口一个前辈叫着,还不着痕迹地点出了这事的幕后指使是十方鬼众的那个首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殷千炀,他瞿牧之的老情敌!

        路霄不相信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,瞿牧之还能袖手旁观。他有理由相信,即便这位已经身入官场多年,对自己关心之人的消息却绝不会不闻不问、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瞿牧之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猜测,在听到“十方鬼众”、“首领”这两个关键字以后,原本古井无波的脸就已经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听到“大师兄”三字时,瞿牧之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大师兄可是与你同为天玄门下?是否是那个名叫殷剑平的小子?”声音低沉,却带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原来前辈也认得……”路霄一脸“惊喜”地望向瞿牧之,眼神中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位通判大人也没辜负他的期待,“唰”的一声收起了手中折扇朝门外侍候的小厮喊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