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变色龙,一旦抓着机会就能把蛤蟆攥出团粉。
果不其然,她的担心就是多余的。还没走进正屋,路霄就把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做了个十足十。
“滚!什么鬼道士?!我没病,不需要你们医治!”
刚一进屋便见榻上一个面色轻浮的年轻人正朝门口怒目而视,看他斜靠在床上、一只脚上着夹板的样子,显然是在他刚刚提到的那场冲突中被人敲断了腿。
路霄甚至都不用猜,就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。在京城里胆敢明目张胆的下这种黑手,除了那个潘太监绝对不会有第二人选。
这么做也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先给未来的“皇帝陛下”一个下马威,留下些心理阴影,今后也好便于控制。
而且看这家伙那副酒色过度的样子,显然也不像一个明君坯子。这一收拾下来就更会效果显著,真将这货扶上大位以后,被那太监一手遮天也不是难事。
路霄才不管他怎么样,这货越水,对于他来说越是好事。
“世子殿下应知讳疾忌医之旧事,如果不想后半生都拖着一条残腿,最好还是让在下仔细看看。”
“你放——”
一句脏话没骂出口,却被身边一个面色严酷的中年人一眼瞪了回去。
看那一身王爷蟒袍,不用猜便知道这位就是这座府邸的临时主人、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——信王殿下。
白三娘刚要开口介绍,却不想被信王用眼神制止了。那意思十分明显,他想看看这位如何应对自己那纨绔到令人头疼的儿子。
见父王没再盯着自己,那世子殿下也放开了,居高临下的看一下微微躬身行礼的路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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