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不懂得射击技巧的人手中,它也就只比烧火棍强上一点点。
鹰野三四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,同时也更加低估了那管药剂的作用!
慌乱射中那人的一发麻醉针只是让他的行动略微迟缓了一点,没有后续的药物注入,相信以他那强大的新陈代谢系统,很快就会恢复到正常状态。
“必须尽快再补上一枪。”
看了一下刚刚射击时被对方一巴掌扫中而红肿起来的手臂,视线又绕过那就缓缓靠近的“野兽”落在他身后地面上躺着的麻醉枪上,鹰野三四忽然觉得这个目标有些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。
“你!站住!服从命令!”
声色俱厉的怒斥,像极了面对流浪狗时无能狂怒的小奶猫。
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那已经失去了理智的“野兽”居然真的就那么愣在了原地,与她遥遥对视。
然后,那副刚刚有些平静下来的面孔就像经历了什么复杂的情感波动一般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扭曲。一种疯狂的怒气爬上了那张脸庞,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一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连带着一丝口涎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鹰野三四顿时眼圈一红,刚刚古鼓起来的勇气散了大半,觉得自己就要哭出来了。
自从逃离了孤儿院以来,这种情况在她身上还真的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。
哪怕是祖父去世之后孤身一人支撑入疆江机构这些年,遇到过的困难、屈辱、迷惑,都没有让她如现在这般无助和绝望。
正在她纠结于是否应该冒着触怒自己那实验体去捡枪的时候,一道淡淡的声音自头顶的树上传来。
“如果我是你,就不会冒险激怒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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