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万顷?口气倒是不小,希望他能办到。还真是南岛土著小国寡民的风格,见着块荒地就想拢进自己袖口里,也不想想有没有那么大胃口、管不管得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高在上的皇帝,嘲笑也就嘲笑了,他们这些管情报的,只有附和点头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皇帝笑够了,这才继续丢了个问题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?这种蠢事儿,就不要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眼珠转了一下,将所谓“蠢事”在脑中先行过滤了一遍,这才将一直困扰着他的一个问题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一件事很奇怪。那小子把田分成百亩一份,每三人照顾百亩,看上去很是规矩,实际上却浪费了不少人力畜力。这还不算完,那小子晚上还给佃户请了教书先生,不论大小通通要去读书识字。这么算下来光这笔挑费,每年就不是个小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乾隆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,“学的是些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汉人读书是唯一的上进通道,然而江南“学风颇恶”,这些年也着实犯了不少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那些一日两课,三字经开蒙,还有一些算学课程。大的那些……一日一课,‘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忠君之道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屁明显拍对了地方,乾隆皇帝一拍身边隆榻的扶手,笑得老怀大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笑过后,见了负责监察的手下似乎还有些不解,这位天下一等一自负的皇帝陛下解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纪轻轻就献了开商埠的奇策,又亲自带人平了红花会之乱。刚一做成事不想着考个科举,谋个近身之资,反而就开始大把的往自己手下聚拢土地,这种手段在他们汉人那儿有个说法,名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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