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青抬起头，努力收住脸上惊愕的表情，亦步亦趋跟在楚凡身后。
不多时，路虎车稳行驶在大马路上。
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，从头到尾没一句话，始终在认真开着车。
范小青神情忐忑了半天，最终眼神一定，终于下了决心，转头对楚凡说道：“楚先生，有件事情我要请您原谅。”
“说吧。”
楚凡言简意赅，似乎并不在意范小青要说什么。
下一刻，似乎是鼓足了勇气，范小青看向楚凡，径直开口说道：
“您要去找周大龙的事情，周大龙已经知道了，是……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楚凡转头，目光看了过来，神情中看不出喜怒。
楚凡越是这样，范小青额头上的冷汗越是止不住往外冒，他之所以说出这一切，都是在赌。
他赌自己没有看错人，楚凡不会杀自己。
就在范小青快要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，楚凡终于开口了。
“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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