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有直接提刀砍人,便是证明着一切都是有回转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任太虚不是大梁的死忠份子,虽然惊恐造反,但是心中却不是十分拒绝,更是有着一份向往。”李化元在心中判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李化元又是觉得正常,大梁立国不过是六十年,民间如何出的来真正的死忠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是深沐皇恩,甚至是和大梁结成了利益集体的存在,其余人对大梁能有几分的中心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说李化元判断任太虚向往着“天子”这个位置,他更是觉得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修行之人,除了真正的大修,其余的也多半是放不下世俗的,对于世俗之中的至高无上的皇权,有几个人能看得淡?

        任太虚闻言,言语之中更是锋利:“好一个妖道,此乃是忤逆之言,你更是想要蛊惑我等士子谋逆,当真是大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任氏三代深受大梁皇恩,感受皇恩浩荡,岂能容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任太虚顿时假装做是要去擒拿住着道人一般!

        李化元面带微笑,然后轻轻一转身,顿时消失在任太虚的面前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虚空之中却是继续传来李化元的声音:“天道轮回,王朝更替本就是顺天而行,百年之前,有李代穆,大梁代替大周,难道就不是叛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大梁虽然只是开国六十年,但是太祖得国不正,气运不定,如今本就是由盛而衰之时,现在国本不稳,社稷不定,北有黑龙兴起兵戈之事,南有前周后裔藏兵与野,更是天灾人祸,公子本是应运而生之人,享受天命之本,天赐代梁之人,望公子速断,切勿荒废大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公子有了定论,还请早日前去云深寺,寻找贫道,贫道可助公子成就伟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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