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在等鸿钧鸿钧出来讲道,却不知鸿钧此时却是大为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喃喃道:“西方当有圣位,但是这西方二人不坐下,如何赐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右手一动,一块玉碟飞到鸿钧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显出云光,那玉碟在云光之中不断浮动,鸿钧的右手不断掐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卧九重云,蒲团了道真。天地玄黄外,吾当掌教尊。盘古生太极,两仪四象循,玄门都领秀,一气化鸿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首歌传来,最上面的蒲团出现了一个白发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鸿钧看向地下的众人,众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看得通透,不免又是感叹圣人的神通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鸿钧看着接引准提二人,眼中流露出一道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今而后,你们便按照今日座位听道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讲道,共讲三次,每次九千年,前三千年吾讲道理,又三千年吾讲术法,后三千年尔等提问吾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。故常无欲,以观其妙;常有欲,以观其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,道冲而用之或不盈,渊兮似万物之宗;挫其锐,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,湛兮似或存。吾不知谁之子,象帝之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