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任太虚的蛰伏,薛定谔颇有经验。
毕竟当初他便是蛰伏二十载,得到机会龙归大海,一朝改天换地。
正是有过类似的经验,他才是能明白任太虚的心性之坚定,已然是超越了众人的想象!
二十年的蛰伏已然是卧薪藏胆。
五十年的岁月,何其难熬?
已然是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,变成了一个垂垂老朽!
千古有几人能够比得了?
带着些许感叹的叹息之声,薛定谔又是开口道:“如此说来,倒也是怪不到你,连你皇祖我也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任太虚果然还是我记忆之中的那个任太虚啊!年轻之时便是锋芒显露的英才,这些年收起来锋芒,反倒是更为锋利了!”
薛玄弼闻言,也是轻轻的点头。
他虽然是未能经历过,但也是知道自家皇祖到底是在说什么的。
自从任太虚起兵得到北地之后,这个小通明一样的西北侯的所有资料,包括之前数十年的经历便是被送到了他的案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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