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愁没有一个合格的削藩的理由,西南王顿时就送上了门来,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工具人!

        平定了西南王的叛乱,正好杀鸡儆猴,借着大势压人,削减其余的藩王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一则流言,一件暗卫口中的消息,两件事都是空穴来风,都是凭借着皇帝的空口白牙,并无真凭实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实权在手的藩王而言,任一一件都不是大事,最多是被皇帝派人责问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流言只是流言,从来没有因为流言便是问罪王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扩张私军,这绝对是每一个藩王都是存在的问题,一抓一个准,问责下去,他们借口又是一大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私军终究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划分,你说是私军,藩王完是可以说那是佃户,也是不容易查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件事,对于一个实权在握的藩王而言都不算是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被薛玄弼联系在一起,直接给定性就是变成了西南王谋逆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殿下的臣子被薛玄弼这一吓,一逼,虽然是明明知道其中必有蹊跷,但是根本不敢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都是知道虽然证据不充足,但是西南王薛镇南的反心绝对是存在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之心,路人皆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若是出言,薛镇南谋逆之后,他们却是容易被当做是同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此时薛玄弼虽然是脸上是怒气,但是没有无眼界的臣子出言,他的心中却是满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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