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薛玄弼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喜悦、放松!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就是喜悦!

        薛玄弼早就是想要对西南王薛镇南动手了,之前还在等待薛镇南主动,这样便是可以得到大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究其原因,无非是薛镇南碍着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薛镇南对自己身下的这个位子的企图,便是薛镇南坐拥西南,拥兵十万,便不是薛玄弼所能忍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想到了什么,薛玄弼又是在心中幽幽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祖爷虽然杀戮果断,文治武功远超前人,但是偏偏在年老时,又是仁慈心软,对各地的藩王多有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是让各地的藩王手上的势力不小,尾大不掉,甚至是威胁到了新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前朝大多数雄才伟略帝王晚年的例子,薛玄弼又是只能幽幽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人之常情,人老了都会变得心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在先帝驾崩的病床上,看到各地未经自己允许便是回来奔丧的各地藩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玄弼完是知道其中许多都是真心真意,毕竟他们的身份地位够不着那一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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