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不从命!”任太虚恭敬的开口道。
“太虚此来京城是为了会试,不知道可有把握?”周元平开口道。
即便只是单纯的同乡,他都是要关心一二,何况这是昔日旧友的子孙。
任太虚微微点头,开口道:“晚辈倒是有些信心!”
周元平闻言,顿时哈哈一笑,开口道:“有信心便是好事,不过太虚既然前来,老夫也不好让你空手而归,你便作赋一篇,老夫为你点评一二!”
朝中会试,要求作赋一篇、诗一首,策论考核,这种以诗赋取士。
任太虚自然是不会拒绝,虽然他有把握考上。
但是周元平作为太学的祭酒,基本上每一次会试的试题,或者是主考的性格偏好都是熟悉的,他的指点绝对是能让他受益匪浅。
于是顿时拱手感谢道:“多谢周公!却不知道以何为题?”
周元平看着窗外的一颗梅树,顿时开口道:“便是以梅树吧!”
梅树虽然是简单,但是越是简单就越是难以写的出彩。
任太虚当然不会轻视,应了后,盛了些水,在砚台上倒了点,拿着墨锭一下下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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