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冯源相比,他们三人,虽也算是重臣,但论起权利、影响来说,都远远不如。
那样的人被牵扯到舞弊案,都死的不能再死了,这事被他们赶上,怕一家老小都千里流放罢?
三人都在心里泛上一阵寒意,连忙叩拜:“国家抡才重典,臣等岂敢见利忘义,以身家性命儿戏?”
“必不负皇上信任,让这次会试顺利,不会任何舞弊之事。”
弘治帝听了,也就点了点首:“朕之叮嘱,是为了全君臣之义,休得白刃无情时,谓言之不预也!”
一挥手,太监银盘上有一个书简,由封皮封了,封口可以看见钤上玉玺,看着这个,主考官双手高捧接过,等退出了,才敢擦一擦额上的冷汗,不由面面相觑苦笑不已。
虽说能主持会试,代表自己的学识威望都达到了一定程度,也能证明自己是清贵文官,结束时更能与一科进士都结下善缘。
可这所担的风险,也同样不小。
必须是知道,越是重要的考试,越是可能有人舞弊,只因为舞弊之后所能得到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!
他们三人,乃是主考,不但是负责审卷,更是要负责会试的方方面面,出了一丝的问题,便是会牵扯得到他们身上。
待到三人离去之后,弘治帝才是稍稍闭上了眼睛,独自享受一会儿清静。
这是这清静不久,不多时,一个老年太监却是到了弘治帝身旁,对着皇帝开口道:“陛下,永乐公主又是出宫去了!”
要是旁人,即便是宫中的几位小殿下,也不容得时时刻刻将行踪报告与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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