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冒顿的后人,也算是完成了冒顿当年的伟业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任太虚又是有些唏嘘!

        李化元闻言,顿时有些眉头一紧,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看到了铁木尔南侵失败,所以就认为铁木尔这个圣子候选对于任太虚的威胁就是减小了,却是没有想到,虽然是南侵失败,但是铁木尔的实力却是不增反减!

        更是可能会成为冒顿之后第二个草原共主!

        任太虚又是开口道:“你再想一想,一开始铁木尔的目的真的是南侵吗?对比一下草原和大梁的实力,草原不过是松散的联盟,但是大梁正是鼎盛的时期,兵强马壮,两者的差距之大堪比是巨象和老鼠一般,如此一般,你就是可以知道南侵不过是一个口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南侵不过是一个幻想,那铁木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?只是为了劫掠一些物资资源?要真是如此,你就太小看铁木尔了!区区一些物资,值得铁木尔花费大代价组织联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是想一想,铁木尔大军开拔,一路走来,不断地攻城略地,更是攻下嘉峪关,直接将北疆总督逼死,这不单单是铁木尔的统帅、或者是兵法的缘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其中我们可以看到铁木尔做了多少的准备,收集了多少北疆的情报,在一切就像是在阵盘上演算了数十遍,所以才是能打得这么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是嘉峪关,那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关,抵御草原的最主要的防线,城墙坚不可摧,把守关卡可谓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更何况里面可不是一夫,里面全都是北疆的精锐镇守,但是这样的雄城,在铁木尔手中就好像是纸片一样,轻而易举便是攻破,逼得北疆总督不得不殉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铁木尔是如何做到的?”任太虚脸上带着些许微笑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试探的开口道:“莫非是有内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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