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
盲女听到落水声,知道不好,慌忙扑过去,却是没来得及扑住木盆。
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有人跳下水,伸手将木盆拿起,放回岸边。
“阿紫,跟你说多少次了,我不在的时候,别跑岸边洗衣服啊,多危险啊!”
男子话语中带着责怪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盲女阿紫喜上眉梢,欢欣地伸手摸过去,用力抱住走上前的男子。
“松鹤!你终于回来啦?!这一次怎么出门这么久啊?草药都卖掉了?一切都顺利吧?”
阿紫说着,伸手抚上男子的脸庞,随即又有些奇怪道:“松鹤,你的面具呢?摘掉了?”
满脸毒疮的丑男,握住阿紫的手,眼中满是温柔:“嗯……摘掉了,你不是不喜欢我戴面具吗。”
“对啊……我们是夫妻,哪有夫妻面前要戴面具的。
再说了,我又看不见,你连摸都不让我摸,那多生分”,阿紫靠在丈夫胸膛上,满是依赖。
“就算你看不见,也摸得出来,我长得有多丑……”
“才不是呢!你又说这种话!人的美丑,又哪是一张脸上看得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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