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尔因上校,久闻大名,辛苦您镇守这个困兽之地了,罗伯特丝毫不敢摆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黑人上校,已经在这里驻守了足足四十年,虽然镁军中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,但他却是历届总统最信任的军方重臣,每一届的国防部长官也对他非常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在这样一个飞鸟都不愿意经过的地方,看管着一群世界上最恐怖的罪犯,长达四十年,而且不出任何纰漏,足见这名上校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很难找到替代他的军人,更难找到愿意接他班的军人,所以马内一直干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,按照年纪,十年前马内就该退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年了,辛苦也已经成为习惯。但是,罗伯特将军,我最近肩膀和腰椎疼得厉害,你们如果再不找到跟我接班的人,恐怕我真撑不到下一个总统换届了,马内表情很平淡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皱眉,认真地点了点头,斯德尔因上校,我一定会向总统反映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内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,你来,是要见‘邮差’那伙人?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郑重地点了点头,是的,我们有一件关乎国家未来命运的任务,希望让邮差去完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罗伯特将军,三十年前我们举全国军队,FBI,警方,一流学者和大学教授,所有资源,逮捕邮差团队的时候,你应该还没戴上将星吧,马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少校,罗伯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确信,清楚地知道,如果放走邮差,意味着什么?马内眯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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