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金银有些迷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金银,你干嘛那么喘”江雪双眼,蔑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金银吓了一跳,赶紧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呢”江雪小声的嘀咕着,然后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自己也变得喘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色很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病人,一个曾患过恐男症,一个曾患过恐女症的人,在夜色中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雪姐,周末,我可能要晚点回家了。学校的班上,有个班级活动,学生们邀请我去参加。”何金银转移话题,一边针灸,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。”江雪微微点头,这个木头,就那么怕我么怕到,明明想的要死,却不敢逾越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的时候,何金银刚起来没多久,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一接通,旋即,一个清脆的声音,便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老师,你可千万别忘了几天我们班级团建的事情”电话那头,说话的是何金银中医班的班长凌菲,那个扎着马尾,清纯高挑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金银笑道“放心吧,不会忘的。下午4点,学校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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