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将下午在青丘与迩迩的对话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叹息道:“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万一将来还是徒劳,那会让昭禾更加难受,更加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怕我们会为了帮助他而牺牲什么,他不愿意连累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一家人就应该共同分担这些问题,而不是让他一个人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,他想的我都懂,但是事情未必有他想的这么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”沈帝辰忽而轻咳了两声,儒雅的脸庞带着一丝温润:“我插个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澈:“外公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帝辰点点头,意味深长的眸光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,这才道:“你们觉得迩迩钻牛角尖,却忽略了他的成长经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澈挑了下眉:“外公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帝辰:“他还是幼狐,就亲眼看着父亲灰飞烟灭,紧跟着是母亲,你们觉得,这对他来说难道不残忍?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洛家,好不容易拥有了亲情,也有了自己的爱情,虽然爱情一厢情愿,最后他也没得到一一,但是,他依旧为了亲情而容纳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失去过至亲,又失去了至爱的人,面对下一段感情本就惶恐,更别提还是在一眼看不见未来的前提下,迩迩的内心是要有多大,才能不停去接受失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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