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白灼知道白洛迩把昭禾送去英国读书,简直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住宅求了三日,白洛迩不搭理他,最后他自己买了飞机票,追到英国去了,还说就算白洛迩不说也没关系,他一家学校一家学校地找,总会找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白溪把这个消息告诉白洛迩,白洛迩自己站在楼梯口,都震惊地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没怎么相处过的,见面时间其实细细算来也不多,怎么就对昭禾如此上心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白溪还劝慰道:“少主,看得出来,灼少也是个痴情种子,要不然,您……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,白溪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不敢替少主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洛迩从白府回来,陪着昭禾在厨房里做晚餐,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昭禾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一愣,望着他:“啊?出国去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洛迩穿着围裙,正在打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已经清理了几样蔬菜,也清理了一只兔子,正准备切土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她跟白洛迩吃饭,早上中午都是厨子做,但是晚餐必然是他们俩一起动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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