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迩接过,以灵识试探,确定是露珠,这才将青狐收入宝瓶中,带着露珠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的体温退到了38度,却持久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洛迩让所有人退下,自己在昭禾的房间里,衣不解带地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喂她喝了露珠,又为她物理降温,查阅书籍听闻按摩有用,又给昭禾捏脚助她脚步的血液循环,帮她把热量引到脚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折腾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醒来,睁开眼睛,就看见白洛迩紧张地凝视着她,还时不时摸摸她额头的帕子,又把帕子拿下来用冰水洗了洗,再盖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洛迩。”昭禾嘴唇干燥,声音沙哑:“你为什么不理我?为什么说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洛迩望着这条小糊涂龙,握紧她的手道:“昭禾,你是不是做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见不理我。”昭禾说着,眼泪簌簌落下:“可是梦好真实,特别特别真实,一点都不像是梦。我怎么觉得,就像是未来必然要发生的事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洛迩见她这般,心疼地抽起来,温柔地哄着: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禾:“我梦见你不理我,你说你从此不会再见我了,我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禾眼泪掉的更凶:“你会不会不理我?会不会?”“昭禾,我若是说不会,你不信,我说了也是无用的。”白洛迩给她擦擦眼泪,笑着道:“昭禾,人与人之间的相处,是要靠心的,你要感受我对你是不是真的好,感受我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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