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在昭禾的房间门口来来回回转悠了无数次。
终于,他鼓起勇气,敲了敲门:“少主?该用晚餐了。”
大白狐狸的耳朵动了动,从昭禾怀中探出头来,望着室内一片漆黑,惊觉天色已晚。
它瞬移离开被窝,落地为人,开了灯。
昭禾还在睡。
白洛迩看了眼门口,过去开门:“十分钟后用晚餐。”
白溪:“好的,是的。”
白洛迩要关门,白溪又道:“那个,少主,有一件事情,我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白洛迩:“什么事情?”
白溪往里头瞧了眼,又道:“少主,灼少对昭禾小姐的心思太重了,老爷要是知道了,只怕……”
一个黄毛丫头,把自己的儿子、孙子都迷得晕乎乎的,这事不管发生在谁家,只要是个大家族,就不可能容得下这个丫头。
白溪言尽于此,白洛迩自然是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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