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迩目光定定地落在小宝瓶身上,思及这段时间梦见过的湖中旖旎,不由微怒。
指尖再次幻出一行字,质问:“你在宝瓶中如何对我施的媚术?”
青狐大呼冤枉:“大仙!我真的没有!如今我在宝瓶之内,你为刀俎我为鱼肉,我哪里还敢做这些事情?”青狐似是想起什么,又道:“不过,鶒芳怪是可以寄生在人体体内的,它本身只有一只蜘蛛那么小,寄居在人体后,白日钻入人体的肺部,深夜寄主睡熟,再出来吸食鲜血
它一旦外出,便会释放出迷幻类的香气,使人产生幻觉。
而且,会从寄主身边的人开始!
它也会在寄主神智最为薄弱的时候,释放出气体,让寄主产生幻觉,受它的控制。”
白洛迩之所以对青狐一再宽容,因为这是圣宁给的宝瓶,是九重天的东西,不是一般的小瓷瓶。
妖魔一旦触碰天界之物就会化作青烟,这是定律。
青狐虽然可疑,但是欺骗他的可能性极低。
火车离开月台,继续前行了。刚才被吸干的尸体已经送下去了,警方也找了列车员做过笔录了,这一站,原本是个很小的站点,按规定仅仅停靠五分钟就够了,可是这一次,却因为发生命案,要核实
列车上所有的旅客身份,还要排查、做笔录,耽误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眼前的夜色,犹如白洛迩如今的境遇,变幻莫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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