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昭禾的话,不等警员过来询问,李大娘就赶紧道:“超儿不会!超儿对打结一窍不通,家里的东西需要打结,他总是打死结!他长这么大,从来不穿有鞋带的鞋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开了灯,白灼个头高,目光越过了李大娘的头顶往里瞧,看见昭禾将绳子放在一边,蹲下身很认真去看李超的尸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一个花季少女来说,如此瘆人的事,她却做得自然流畅。昭禾凑近了李超,观察他的脸,又道:“你们看,超哥面容青紫、肿胀,眼睑出血点清晰,这是勒死的特征!如果是上吊死,他面色该是苍白的,眼结膜的出血点也不会这

        么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员不断做着笔录。昭禾抬起李超的下巴,指着上面的勒痕,又道:“你们看清楚这里的痕迹,如果是自杀,伤痕处表皮脱落不会这么明显,出血也不会这么多,只有在被人勒死的时候,死者

        会挣扎,表皮才会有跟现在一样脱皮出血严重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自杀的勒痕是一个完整的环形,被勒死的勒痕则是环形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杀的勒痕因为重力的关系,整个尸身往下沉,所以中间的泪痕最深,两边较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勒死的勒痕则是整个环形都一样深,因为凶手只会用力勒紧,死者伤痕处的受力是均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目前的情况看来,超哥明显是被人勒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闪光灯亮起,警员们小心谨慎地拍照取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,李大娘跟李超媳妇已经哭得快要断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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