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无数野果在他身上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死后”还被打成了马蜂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没忍住,在树上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想,这男娃只怕到死也不知道那颗果核是怎么回事吧?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天色不早了,昭禾趁着众人不注意,飞掠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深处,一边是湖风习习,一边是丛林郁郁葱葱,斑驳的树影将阳光切割成一块块碎金子,随风摇曳,娃娃们只觉得眼前一道幻影徐晃而过,快到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没有深究,只当是被风牵起的树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禾一路朝着无人的地方去,飞掠过高高的铁丝网,大摇大摆地走到一棵树下,拾起自己事先藏好的小背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背篓里头装了她一早就采下来的野果、五六枚鸟蛋,一只野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欢欢喜喜地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顶白家旧宅,负责此次特训的白灼,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,笔直地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标本袋,里面装着的,是昭禾吃完用来砸人的果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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