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是六一。”今夕恬静的小脸写满了忧郁:“皇后邀我一起去看望艾滋病儿童,一起出席儿童节活动。
要不然,我明日跟皇后说说?
我相信陛下仁德,今天的事情,该是太子殿下打了陛下一个措手不及才是。”
夜康依旧打坐,烹茶。
心里太多悔恨,太多惋惜,太多对勋灿的不忍心。
都是他的错,他没能撑起一个乔家,没能教育好弟弟、侄子,没能让春阁的荣耀继续下去。
到头来,还要让勋灿承受这一切。
手中端着茶壶,轻轻给今夕倒了一杯,夜康温声道:“储君也是君,君的令,当从。
就算你明日在皇后那边说什么,皇后也只会维护君的决策。
因为,皇后是不能干涉帝王的决策的,她只能在她该发挥母仪天下光辉形象的领域里,发挥她的才华与作用。
一如皇后如果想要在妇女、老幼民生上做出政策改善,陛下也一定只会支持。
这就是帝后之间各司其职。
今夕,春阁大势已去,我无颜面对先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