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安愣愣地望着自家闺女。
他缓步上前,伸手将纯灿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我知道了,这些我都会去办的。
你不要操心了,你好好休息。
你不要有思想负担,爹地都会办好的,乖,不难受。
爹地陪着你,咱们一起挺过去。”
夜安的声音犹如夜色下的小提琴曲,温柔的不像话。
纯灿终于在父亲的怀里再次小声哭出来。
今夕拿着碘酒给诚灿擦嘴角的伤口,发现裂痕还挺大,不由皱眉:“你怎么惹着纯灿了?让她下这么狠的手揍你?这都裂开了,不行,康康你看下,要不要缝针啊?”
诚灿无语了:“什么叫我惹她?
我都没做错什么,她从房间里出来就给我一巴掌!
我都莫名其妙的!
难道我是她弟弟,所以她心情不好我就可以做她的出气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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