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灿依旧喋喋不休。
她又哭又笑的,整个人醉的觉得天上的星星都是乱的。
靠在文琛的手臂上,她难过道:“不过呢,我知道他不管看没看,都不会碰我一根头发的。
因为他迂腐极了!
他满脑子都是男女不可有肌肤之亲!
但是,你说他到底看见了没呢?
他要是看见了,为什么不娶我?
我也救了他呀,他可以对夏侯琉茵以身相许报答,为何不能对我也以身相许报答呢?
我哪里差了?还是他嫌弃我太老了?
我好像比他大两三岁,但是女大三抱金砖啊!”
“恩灿!”文琛忽而连名带姓地唤着她。
且在她迷迷糊糊望着他的时候,他冷声道:“戒酒吧!”
翌日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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