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蓝在那边等了不多时,但见云轩开了门,倾慕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轩给二人呈上白咖啡,直接退出去关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倾慕!”倾蓝从沙发上起身,盯着他,心中有千言万语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。”倾慕其实也是紧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必须在这时候先发制人:“有什么事情,都等坐下来慢慢说吧,距离十点钟你离开歆旖宫,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会客厅尽管暂时没有对外开放,但是打扫的很干净,布置的也很精致整洁。

        椭圆形的会议桌,倾慕选择坐下的位置与倾蓝刚好呈对立面,而且距离有些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黑眸锁着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兄弟俩在印度陪着母亲过鳄鱼河的画面历历在目,可是人生总是有许多意料之外,意外到让心灵疼痛、让*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倾蓝没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鼓起勇气问:“倾慕,雅雅的父母,是不是你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证据吗?”倾慕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似嘲非嘲地反问:“大嫂生孩子当天,建功立业的温箱瞬间变成了烤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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