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倾蓝冲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就看见清雅面色惨白地躺在床头。
她也很是郁闷,提前几天回来也是为了多多见见发达国家的领导人。
很多强国因为倾蓝的面子会派大臣前往北月,或者会派合作商前往北月。
但是清雅每次放低身段跟那些国家首脑对话的时候,人家都对她爱理不理。
她只有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攀攀关系。
却,没想到身体竟然这么孱弱了!
水土不服?八字不合?
她很崩溃,而且曲诗文之前熬的止吐的汤药,她为了身体好,也是喝了的。
如今一睁开眼睛,就觉得头晕的厉害,一张开嘴巴,话还没说,已经先吐出来。
她的孕晚期几乎没怎么吐。
只是七八个月的时候,可能嘟嘟在她肚子里长头发,所以她心里焦躁着,很难受。
倾羽坐在床头,往清雅的脉搏中注入了丝丝灵力,清雅的胃里立即舒坦了不少,额头上却还是流出淡淡的虚汗。
倾蓝关切地上前,问:“倾羽,你二嫂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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