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曰让府兵撤离,给他们俩单独谈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王妃吩咐过,给他俩多点空间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掠影也得了消息,生怕果果那丫头再被骗,他看着府兵从小屋两边撤开,他一口气冲上前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快要走到门口,又不敢敲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算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唯有安静地站在窗口,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六,真的很冷很冷,天气预报说今日最低温度有零下九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果从开着暖气的屋子里冲出来的时候,太过心急,什么都没带,就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跟牛仔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掠影是追着她过来的,他穿的比较多,站在外头等着,任由冰冷的风刀子一样刮在自己的脸上,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故意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想着等她出来,她若是心情好,就默默跟着她回去,不让她看见自己;她若是心情不好,他就把肩膀借给她,任由她拳打脚踢哭着发泄,再默默送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却听见了这样的对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抱歉,但是我们真的不可能再在一起了。果果,内家子最重要的就是忠诚,一生不奉二主,你看你从清雅王妃那边过来,难道还要从想容王妃这边过去别的地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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