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流光听见上官的话,蹙着眉头道:“是具有麻醉效果的止疼针?有吗啡成分吗?他除了打针还有吃药吗?我说,女娃娃,止疼是一方面,但是你这样不间断用药物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感觉不到疼痛,等他出院了,下次再因为大问题住院的话,神经会产生抗药性,再好的止疼药对他来说都没用了,他才五十几岁,还年轻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想要起来给慕亦泽施针,利用针灸穴位帮助慕亦泽减缓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大手上下一摸,没有针!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骂了一句,想着怎么就忘记让倾慕把他的紫檀木药箱给带来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面无表情地走到一边去,给倾蓝打电话:“二殿下,您外公醒了,相见您的外婆。好的,好的。二殿下,您稍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忽而望着流光:“你的药箱,需要二殿下带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体贴入微,赶紧道:“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便跟倾蓝又说了两句,然后结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手机收在白大褂里,没有看流光,声音淡淡的;“二殿下说,太子殿下在等蛇羹,他拿了药箱后跟太子殿下一起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:“女娃娃,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叫了她好多次女娃娃了,但是上官从头到尾都没有纠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开始怀念这丫头很较真地对他道:“来,跟我念,上~官~!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光微转,他望着上官:“你,情绪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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