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离开餐厅的时候,他想起来什么,问倪夕月:“母后,刚刚豆豆他们都喝了多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夕月道:“豆豆喝了一瓶,倒下了;你父皇喝了一瓶半;倾慕喝了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夫妇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刚刚倾慕醉了的样子绝对是装的!

        凌冽一边上楼,一边恨得咬牙切齿道:“这小狐狸高二寒假的时候喝阿诗酿的10度的米酒,能喝一斤多!这红酒不过15度,他会一杯就晕了?一老一小,没事惹他做什么,被这小狐狸卖了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夕月吐吐舌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的脾气,不服输。他之前跟豆豆之前已经喝了不少干红,这瓶干红的度数可不低呢,有40度。后来非要倾慕加入,倾慕说不会喝,就换成了15度的红酒了。倾慕第一个拿豆豆开刀,豆豆本来就老实,心眼也玩不过倾慕,自然是最先倒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夫妇将洛杰布送回房间,给他擦擦脸,等着曲诗文送醒酒汤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天星望着老爷子醉醺醺,躺着还在唱歌的样子,既担心又好笑,忍不住问:“今天怎么想起来要喝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夕月便把事情的过程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道:“云轩已经把你们的礼物送回你们卧室了,一会儿你们回去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凌冽夫妇心中对倾慕的抱怨也跟着少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真能将贝拉放在心里的话,他们也不用跟着瞎操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天星心里头高兴:“原来是这样,真是,早知道就让你一个人去应酬了,我在家里看着贝拉高兴的样子,她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你不陪我怎么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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