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自然在它前面发现了,它张开了矫健的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上,鹰的脑袋光秃秃的部位早已经被乔夜康帮着用黑色的围巾包扎好了,它雄赳赳气昂昂地等待着乔夜康他们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乔夜康发现院落很大,并且好几个屋子的灯都亮着的时候,有些后悔没有多带点人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很小声道:“要不要回去带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知流光内力深厚,必然会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,就看见流光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有股淡淡药味,但是这种药味一点醇香感都没有,反而有些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夜康努力忍着不适,终于来到了院落的围墙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光用灵识探了一圈,院墙没有摄像头,对着乔夜康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夜康有些无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他孤军奋战、一个人跳进去跟一院子的人搏斗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貂兴奋地摩拳擦掌,从他口袋里钻了出来,沿着他的身体爬到树枝,又跳上最近的枝丫,往上爬,再跳到围墙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夜康见它都这样跃跃欲试,嘴角微翘,脚尖轻点,一个轻盈地纵身便稳稳落在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貂看的瞪大了赤瞳:“唧唧!唧唧!唧唧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