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当他跟凌冽他们齐齐跨出病房大门的时候,迎面就看见上官潇潇紧张地冲了过来,他忽然觉得,就这样走了,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带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双手一摸过膝的羽绒服的口袋,他又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向来孑然一身,哪里来的什么牵绊,又哪里来的身外之物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遗失了什么的感觉,许是错觉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出院?”上官潇潇焦急不已,一手抓紧了他的手臂,道:“我昨晚学做蛇羹了,正想晚餐的时候送来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:“萍水相逢,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伸手拂去了上官的小手,大步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冰冰凉凉的,在触到她的一瞬,她的心也跟着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暖暖软软的,在触到她的一瞬,他的心也跟着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知道,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刚刚过来医生办公室通知办出院的人是陛下的御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站在明亮的楼道里,眼睁睁看着流光在一群皇室成员的簇拥下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忽而发现他距离自己这么遥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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