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点了个头,已经心疼的不行了,偏偏倾羽又在边上来了一句:“三皇兄,这得多疼啊,你真能忍啊,要是我,肯定哭鼻子了!三皇兄,你疼你就喊出来,我一看就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拉的眼眶浮上一层水渍,听说他还是为了避免爆炸被炸死,才会浸在湖水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负气道:“这么不爱惜自己,活该陛下罚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听着这话,这才恍然:原来,凌冽罚他的根本,是他伤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真心爱你的人,在你犯错的时候,首先想到的是:你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爱,所以有了宽容的胸怀,却依旧不能忽视你是否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倾慕嘴角一弯,看着贝拉:“嗯,你说的对,父皇罚我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轩接过了纪雪豪手里的药,给倾慕喷了起来,纪雪豪拍拍两个女孩子的肩:“你们先进去洗漱吧。一会儿下去用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拉跟倾羽赶紧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贝拉跟倾羽出来,纪雪豪进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倾羽也喜欢小貂,也担心,更不想做哥哥姐姐的电灯泡,于是道:“我下去看看小貂,珍妮还在下面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倾慕笑了,别有深意地拉住了贝拉的小手:“可不可以、将小貂送给大皇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膝盖的伤口是真的疼,所以他声音有些软糯,眸光里也是说不尽的温柔,带着请求与期待并存的光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拉错愕地望着他,但迎上他墨如点漆的瞳,她忽然张大了嘴巴:“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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