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倾容心不在焉的样子,她调皮地轻轻踹了他一脚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倾容一怔,望着她笑了笑:“我就是想着,好几天没往家里打电话了,我今天想打一个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沉默着,好一会儿,道:“还能怎么说,就说在外面玩呗,至于地点,你就假装说保密,不告诉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倾容点点头,倾身上前在想想额头上亲了一下,道:“那我去给倾慕打个电话,他跟雪豪肯定是在一块儿的,我说了咱俩的情况,雪豪知道了,他往纪家打电话的时候会顺带提到你的,这样,你就不用再给家里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想想点点头,看了眼自己的药水,道:“快去,我这里还要大半个小时才需要换水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尿尿的感觉?要不要去洗手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刚去过吗,没事,你去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不愿意听见倾容跟家人打电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她不愿意欺瞒家里,她听着倾容撒谎,她有犯罪感,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拖累了倾容跟家里撒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重病在外乡的人,最听不得的就是家人的声音,万一纪雪豪接了电话说了什么,她听见会受不了,她怕她会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日子,倾容一直在营造积极的治疗氛围,甚至她手里存着的全是他给她下载的中国小品,还有些短笑话,跟喜剧片,她知道倾容的年纪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难得,所以她必须笑,不管现实多么残酷,她都要对他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倾容很快从病房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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