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星轻叹了一声:“熬吧,熬到她闯过一个有一个鬼门关,熬到她出院,还要熬到她上学、嫁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凌冽笑了:“想那么远做什么,不管要熬多少时光,我们一家人,永远在一起,这才是最重要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杰布看着时间,是早上九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看着凌冽他们:“还有四十分钟,倾羽要洗澡,我们等不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哪儿洗?我们能看吗?”慕亦泽表示很怀疑,他探着脑袋在里面看了又看,没发现有可以洗澡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忽而想起洛杰布今天上午约了内阁有会的,于是道:“不等了,你先回去吧!父皇今日不是还有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杰布却是直直望着里面熟睡的孙女,依依不舍地说着:“我舍不得走,看着她这么小,像是长在岩石上的小草一样,这么脆弱,却生生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将倪夕月揽入怀中,道:“皇后是八个月的早产儿,当时岳父岳母想必也是如此煎熬。我们倾羽,却是六个多月的小天使,还有那么多关卡,一个个地等着她去闯。我走不动、走不开,我想留下,哪怕什么忙也帮不上,至少可以陪着她一起度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杰布就是这样一个人,他喜欢什么,就舍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过去那么多年里,他跟倪夕月在一起,他喜欢她,即便是建造一个月牙湾也要留下她,要去她那里过夜,她出差,他也要飞去,他就是要粘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他瞧着脆弱坚强的小生命,心疼,难受,更是割舍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心情,在场所有的亲人都深有体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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