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倪雅钧内心深处很想问一句:你是怎么舍得对小白兔下手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在莫林的床边一直坐着,好几次想拉拉她的小手,想亲亲她的额头,都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倪雅钧的思绪就这样浑然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冽又是一声轻叹,很无奈地看着他:“你只需记得,卓然的那句话是对的就行了。你亲她,她会开心的。你摸她,她也会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倪雅钧端起面前的小碗,却发现碗里的汤跟猪蹄都被他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着俊脸放下之后,他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你打算把那个庄雪怎么办?直接灭了?发配?还是怎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冽闭上眼,手肘架在沙发靠背的顶端,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洁的太阳穴,一下一下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他道:“留下她。将计就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就这样坐在沙发上,聊了很久,聊完了凌云,又开始聊月牙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凌冽对于母亲的向往,倪雅钧说的很多,专门挑一些有代表性的事情来说,而凌冽一直在听,那专注的眼神,盯着不远处的景观树,仿佛正一边通过倪雅钧的叙述,一边暗自幻想着母亲当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之后,电梯门忽然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齐齐将脑袋转向那边,却看见青柠只穿了一条纤细的真丝小吊带睡裙,从电梯里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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