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夕进了洗手间,卸妆洗澡换衣服,晚上还有宫宴,不过是安排在晚上七点,她现在洗个澡还能小睡一会儿。
然而,她进了洗手间,夜康就开始闲不住了。
他给勋灿打电话。
打了整整三遍,勋灿才接:“爹地,什么事情?”
夜康:“午宴都吃完了,在干什么呢?我跟说啊,这种大型国宴活动,整个宁国的治安……”
“爹地,我在家里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七八遍了,我都记熟了,”勋灿有些无奈:“我还要工作,工作量真的很大,赶紧洗洗睡吧!”
勋灿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。
夜康靠坐在床头,忽然想哭。
他翻着手机通讯录。
一个个名字在他眼前掠过。
明明这么多人啊,却不知道要打给谁。
他给恩灿打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