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我是她弟弟,所以她心情不好我就可以做她的出气筒?
咱们家里再重女轻男,也不带这样的吧?”纯灿紧闭着眼,紧蹙着眉,终于忍不住,透过夜安的臂膀看向他,瞪着他:“乔诚灿!敢不敢跟大家说说刚才在皇室保卫处都跟妈咪说了什么?敢不敢让大伯把监控
调取出来,让大家看看都说了什么?那是妈咪,还有没有心?就算不难受,不伤心,可是说的那些话,是人说的吗?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易琳瞧着纯灿气的浑身上下都在隐忍,甚至隐忍地在发抖,即便是夜安抱着,依旧如此。
易琳忍不住道:“纯灿消消气。
诚灿,到底说了什么?
现在我们大家都在这里,说出来,如果纯灿冤枉了,我们给做主!”
诚灿眼神闪烁,一把抓住夜康的手,哭着道:“大伯,呜呜,我疼死了,我疼死了,呜呜~我姐姐是个当兵的,下手太狠,我疼!”
“不疼不疼!”夜康拿着药膏给他擦了擦,看着今夕:“要不然,请玄心过来给他看看?”
“医院又没关门!”夜威忽然上前,伟岸的体魄迅速将夜康与诚灿隔开。
在诚灿害怕地后退的时候,夜威手臂一伸,直接将诚灿的身子捞住,然后,将诚灿扛在了肩上!
没错,是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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