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夜蝶垂着小脑袋，走进来，却是哪儿都不敢看，声音很小，带着淡淡的忐忑：“我，摘下来了。”
夜安深呼吸，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。
抬手端住她的下巴，一点点抬起来。
当夜蝶一整张完美无瑕的小脸，不施粉黛地暴露眼前，夜安的脑海中忽而想起了一句诗。
他随口便念出声来：“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，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。”
夜蝶紧张地红了脸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同时，下巴从他指尖滑过，乖巧地朝着凉夜的方向走了过去：“王妃！”
凉夜拉过她的手，细细瞧着。
只觉得比那天乔歆羡给她看过的照片还要美上几分。
这还是真面目，没有化妆的呢！
“漂亮！真漂亮！那面具不要了不要了！我们不要了！”凉夜笑呵呵地说着，听儿子在一边：“咳咳，咳咳咳！”
凉夜蹙眉：“感冒了？”
夜安：“……”
凉夜拉着夜蝶又要说话，夜安：“咳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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