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嫂已经醒了过来，看到将军和猛虎的羽毛围在身边，她就把羽毛当成孩子。
轻轻的抚摸他们，亲吻他们，给他们唱儿歌，逗他们发笑。
“将军，我的好儿子。”
“猛虎，你也是好孩子，你和将军一样棒。”
“快，叫妈妈，我是你们的妈妈，我爱你们。”
“唔唔唔，你们怎么不叫妈妈？你们怎么不吵着要吃的？你们……”
鸟嫂的的泪水滚滚而落，把羽毛都打湿了。
鸟哥没有落泪，他只是站在鸟嫂身边，用翅膀搂住鸟嫂，沉默。
就像人类丢了孩子，睹物思人一样。
鸟嫂和鸟哥面对着孩子们的羽毛，也在睹毛思儿。
他们回忆着两个孩子膝下承欢的幸福画面，心里格外的悲伤。
“孩子死了，我也不活了，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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