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的逼视之下,白雨韵在一张彩色信笺纸上,写下一段脱离白家,从此以后和白家再无关系的声明,递给了白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邙种没有接,而是冷声说道:“还有我们白家子弟每人一件的法器,你既然已经不是白家的人,白家的法器,也应该交还给白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雨韵蹙着眉头犹豫一下,因为这是爷爷亲手给她的,也是白家所拥有的法器中,最好的一件,这件玉镯寄托着爷爷对她的爱,也寄托着她对爷爷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爷爷似乎已经不爱她了,要不然怎么会同意让她嫁给马岩哏宝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白雨韵就死心一般的把皓腕上的翠绿色玉镯取下,用信笺纸包上,一起递给白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后,她就和白家真的再无瓜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邙种接到手里,就看向马央哏宝,极为开心的说道:“马岩公子,你也亲眼所见,白雨韵已经不是我们白家之人,今后,她也不再姓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今后想怎么对付她,就可以怎么对付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把她杀了卖了,让她做鸡,我们白家也不会再过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岩哏宝自然看出白家在竭力脱离关系,真的打得好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面孔扭曲,愤恨不已道:“好,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邙种拱了拱手:“马岩公子,你们的事情我们不再插手,我们现在要回去向家主汇报,而且连马岩公子都不是那个野男人的对手,我们也确实帮不上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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