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生道一愣:“真病还是假病?”
忻中奎叹了口气:“心病,被吓的。”
黄生道一拍桌子,额头青筋直冒,那道疤痕特别狰狞,怒吼道:“混蛋!叫他马来回来,去九组报到,恭喜他成为九组的组长。”
忻中奎苦笑道:“葛维武胆小,估计真的吓出病来。”
黄生道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九组和十组是从宪兵工作队调过来的,情报处的人都在看着我们,马宁一也躲在暗处,所有人都想看我们笑话。这个时候,却没有一个争气的,你说,还怎么抓马宁一?”
忻中奎知道,让葛维武去九组不现实,不要说葛维武,就连他都有点怵,叶时鸣死了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?
葛维武请病假,他其实也能理解,这个时候当他当九组的组长,真的不合适。
忻中奎突然问:“要不,从其他组调一个副组长到九组当组长?”
黄生道冷笑道:“为什么要调个副组长?难道九组比其他组低人一等不成?要调就调组长,看他们还敢看笑话吗?”
忻中奎突然嘿嘿笑了笑:“要不,让胡孝民推荐一个?”
九组的组长是个高危职位,谁都不想当这个组长,也不敢不当这个组长。如果让胡孝民推荐,来九组当组长的人,一定对他恨之入骨。
胡孝民与黄生道虽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可情报处已经分成两派。黄生道在尽力拉拢胡派的人,这次再让胡孝民推荐一个人,估计以后没人敢跟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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