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炳元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我老婆在家里,她可以作证。”
胡孝民察觉到刘炳元避开了重要问题:“还有个问题你没回答,你是否知道叶处长要去瑞福里?从何渠道知道的?”
刘炳元缓缓地说:“我当时知道叶处长晚上要去瑞福里,但并不知道他要见过军长。”
胡孝民问:“柳娜梅调查瑞福里案是否有泄密时,你为何不说?”
刘炳元解释道:“她没问,而且我问心无愧,也就没说了。”
胡孝民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刘炳元说:“当时去总务处领子弹,无意间听到的。”
胡孝民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好一个‘无意间’。何爽与卢义刚第一次见面,你为何不先向我报告,却第一时间告诉了柳娜梅?”
“当时你不在办公室,柳处长一直在调查新二组的线索,我没多想……”
胡孝民冷笑道:“你是情报处的人,却向交际处汇报工作。你是不是当时就知道,柳娜梅知道卢义刚与何爽见面后,会把何爽借调过去?你也顺便跟着柳娜梅,这样就能更好的向外传递情报了?”
刘炳元急道:“我当时确实有私心,想着柳处长没人手,只能借重我。处座,我只想立功,真没其他目的。”
胡孝民冷冷地问:“怎么,在情报处就不能立功?”
刘炳元讷讷地说:“我担心你会亲自抓这个案子。”
胡孝民问:“秦修德监视何爽,被人打昏,是不是你告的密?”
刘炳元大叫道:“这跟我与无关啊,新二组的人很谨慎,秦修德跟得太紧,被他们发现,实属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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