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相貌,胡孝民暗暗叹息一声,亲自审问自己的下属,对方甚至有可能投敌,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胡孝民点了根烟,重重地吸了一口后,缓缓地说:“是现在说,还是用了刑后再说?”
何爽梗着脖子,不屑一顾地说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刘炳元望着何爽,两眼放着光,这可是他露一手的好机会:“胡处长,这小子嘴硬得很,交给我来审吧?”
胡孝民看了何爽一眼,淡淡地说:“别弄死了。”
何爽的眼神虽有轻蔑,但又不敢与他对视。显然,他这种大义凛然是强装出来的。在强硬的表象下,藏着一颗惊恐的心。
何爽见胡孝民要走,突然张了张嘴:“喂……”
胡孝民是处长,是能拍板的,他这一走,自己要是受不了刑,在刘炳元面前招认,岂不掉了身价?
胡孝民转过身子,淡淡地说:“我的时间宝贵,你要是想招,写个自白书,马上就是自己兄弟。要是不招,墙上的刑具你也看到了,挨个受下来,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。”
何爽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其实知道的不多。”
胡孝民心里暗暗叹息一声:“做人只要能识时务就好,只要真心悔改,新政府都欢迎。”
刘炳元一脸嘲弄地说:“何爽兄弟,你可真会抓住机会,一点也不给我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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