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想的一样,房内凌乱不堪,家具器物好像是被野兽咬过一般,到处都是牙印和爪痕。
管事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他看着窗上的破洞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居然忘记给窗上加禁制了,又让那家伙跑了出去。”
一个冷漠的声音也是从他后方传来:“安管事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夫人,那家伙又跑了。刚才有人找上门说是想给咱们家少爷的生日帮忙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便打发那人走了。
之后思考了片刻,想起来那家伙好像今天成年,因此便急匆匆的过去查看。”
“那个孽畜居然都这么大了。”满脸杀气的李夫人反复的踱着步子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,居然一直养着这个家伙。”
“毕竟他也是老爷的血脉。”管事淡淡的回答道,眼里却是有着一丝异样传出。
李夫人转过头,玩味的笑了笑:“怎么,这就等不及了?”
“老爷今天应该不会回来。这地方都是隔绝法阵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李夫人没再拒绝,点了点头,任由安管事抱着她丢到了床上。
看着床铺周围的法阵,李夫人还有有些忧虑:“那家伙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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