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要弄明白，周鑫究竟是什么人，究竟……能不能为她所用。
所以在战深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的时候，秦溪不紧不慢的在周鑫面前坐下了。
周鑫朝她笑了笑，打算伸手翻开眼前的记事本开始提问，却被秦溪按住了。
“抱歉，”秦溪开口道，“在你提问之前，我必须确认一下你的身份。毕竟如果不是精神科的医生，有很多事情就不那么安全。”
周鑫的脾气看起来很好，面对秦溪这么直白的提问，也没有发脾气，只是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证件：“这是我的身份证件和医师执业证书，你可以翻开看看。”
秦溪扫了一眼，就放了回去。
她本意也不是要确定周鑫的资格，毕竟是战深带回来的人，肯定是够格的医生。
她想要知道的其实是周鑫的身份。
“你这么多年，一直在南城医院？”秦溪状似无意的随口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周鑫点头，“可能下个月会有机会去一趟本部。”
他提起本部的语气十分亲切，仿佛本部是一个令他十分向往的地方。
秦溪的心猛地一沉。
——看来，是彻底被战深那边收买的人了，那就是无法为自己所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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