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秦溪这语气,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不是温静那种没用的小女人。”秦溪忽然笑着抬起了头,“要是有人欺负我,我用不着别人去替我打抱不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慎总算知道了秦溪在感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,但是……她大约也是羡慕,有人能为温静奋不顾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陆慎轻叹一口气:“秦溪,你真的要做什么的话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放的很软,秦溪知道他是妥协了,但是心里也不见得有开心多少,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点休息,睡前喝点蜂蜜水,免得你明天起来头疼。”陆慎事无巨细的吩咐完,见秦溪点头应了下来,才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自觉没有喝醉,这点酒对于秦溪来说也确实不算什么,但是草草冲了一个澡,她还是感觉到了几分困意,躺在床上便迅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秦溪睁开眼睛,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冲动着想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在,她没有着急给陆慎打电话,而是坐起身来,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昨晚有些冲动的成分,也是真的,毕竟如果没有周二的那杯酒,有些话她不会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如果说完全是冲动……也不至于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煜行对于温静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,她不是不羡慕的,如果这事儿不是和她有关,她甚至还能感叹一句“真爱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既然欺负到她头上来了,坐等着也不是她的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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