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，撞到周二揶揄的目光，才意识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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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感兴趣的话，确实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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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那我就让他们这样改良一下。”周二把本子仔细收好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，这才走出吧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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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溪已经喝掉了一半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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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酒的度数恐怕不算低，秦溪的酒量还不错，但是这会儿也觉得脸颊有些发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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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周二手里装着清水的杯子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你……怎么都喝的清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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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留意了一晚上了，但要不是半杯酒下肚，她恐怕也不会问出这种“失了分寸”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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