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溪是他第一个接近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喜怒哀乐,有心情起伏,即便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姑娘,但也像是在一片黑白灰之中混入了一抹亮色,足够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慎大概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留意她了吧,后来即便秦溪在组织中变的和他们愈发相像,但是曾经的那种好奇心,还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留意和好奇心,很容易就会转变成爱意——尤其是秦溪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转头看着秦溪,她的脸上有一种绝不会投降的倔强,似乎是宣告着,她将会永远和组织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忽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深自己是无法摆脱组织的,但是他却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属于组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故事大概从开头,就注定了是悲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什么?”秦溪忽然转过来,看着唐亚脸上无声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自然不会吧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,只是摇摇头,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也没有追问,只是自顾自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陆慎的婚礼之前,她暂时放下了离开组织的目标,一心只是想着怎么能顺利去看看他的婚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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